围巾从脑袋裹到脸上,大半张脸被(bèi )遮住,只露出一双灵动的双眼,脑门儿也裹得严严实实(shí )。
肖战呼吸明显一窒,却没有说话,他想知道,这丫头到底大胆(dǎn )到哪种程度。
见他眼神越发危险,顾潇潇暗(àn )道一声不好(hǎo ),泥鳅一样从他怀里滑出去:我先回家了,战哥,拜拜。
话虽这(zhè )样说,但她视线却下意识的往下面瞄,表情(qíng )说不出的惋(wǎn )惜。
不知不觉间,肖战冰凉的手指划到她唇(chún )边,顾潇潇唔了一声,抓着他的手压在脸下,继续香甜的睡着。
飞哥正要爬起来,顾潇潇忍不住再次将人狠(hěn )狠的踩在地(dì )上,飞哥啊的一声惨叫。
顾潇潇这才继续凑近他,悄悄的凑到他(tā )耳边:你们这里有没有壮阳药。
绕,饶命。飞哥口里流(liú )着血,气息奄奄的说。
我们是最好的姐妹,不是你做的,我怎么会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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