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bì )竟容隽虽(suī )然能克制(zhì )住自己,可是不怀(huái )好意也不(bú )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ěr )边,道:我家没有(yǒu )什么奇葩(pā )亲戚,所(suǒ )以,你什(shí )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hòu ),我会把(bǎ )你爸爸当(dāng )成我爸爸(bà )一样来尊(zūn )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shí )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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