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dào )公海的(de )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zài )某一天(tiān )突然醒了过来。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tā ),你们(men )交往多久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jiǎ )。
可是(shì )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xì )。
虽然(rán )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shì )太黑了(le ),黑得有些吓人。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nǚ )朋友有(yǒu )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xià ),我们(men )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