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gāng )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zǒu )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yào )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liú )下。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乔仲兴闻言(yán ),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xiē )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luè )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kāi )心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zhǎo )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nǐ )放心吗你?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bān ),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zài )沙发里玩手机。
毕竟容隽虽然(rán )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她主动开了(le )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shì )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jīng )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le ),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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