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伸出手(shǒu )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fú ),我才能(néng )幸福啊。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bú )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yō )就已经开(kāi )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rén )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de )讨论,说(shuō ):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gǎn )紧去洗吧。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còu )到她耳边(biān ),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lǎo )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fáng )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jun4 )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bì )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容隽(jun4 )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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