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wū )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de )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āi )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chū )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rén )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nǐ )外公是淮市人吗?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tā )两个。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wú )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tǎo )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shuǐ ),你赶紧去洗吧。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fǎ ),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le )一眼。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rén )声——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rèn )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me )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jun4 )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门。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yī )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hái )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é )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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