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痛哭之后(hòu ),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wǎn )一直生(shēng )活在一起?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lèi )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手上的动(dòng )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bà )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安静地站(zhàn )着,身(shēn )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èn )?
而景(jǐng )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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