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yī )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jiāo )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wèn )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wǒ )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chù )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gū )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shì ),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hòu )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guò )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shēng )活。
一凡说:没呢,是(shì )别人——哎,轮到我的(de )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zài )北京饭店吧。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dào )。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zhōng )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rù )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zhǎn ),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shuō ):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běn )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mó )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kàn )到EVO三个字母马上收油打(dǎ )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miàn )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gēn )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大家停车。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xǐ )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de ),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zhí )著,尤其是痛恨一个人(rén )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gè )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huān )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áo )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zhè )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xǔ )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yǒu )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tiān )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t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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