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me )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yòng )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gè )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yǒu )些陈旧的小公寓。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zhe )景彦庭(tíng )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霍祁然听明(míng )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jiào )得我会有顾虑?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bà ),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dōu )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景厘也没有多赘(zhuì )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kuī )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zhí )住在一起的。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jiù )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站在她身(shēn )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shí )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zuò )的事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shì ),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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