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tàn )过(guò )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gǎn )情(qíng )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zé )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dào ):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yī )忍(rěn )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shí )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mā )?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wéi )一(yī )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zhěng )顿饭。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róng )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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