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kè ),终(zhōng )于再(zài )度开(kāi )口道(dào ):从(cóng )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de ),对(duì )吧?所以(yǐ ),我(wǒ )一定(dìng )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bǔ )充了(le )三个(gè )字:很喜(xǐ )欢。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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