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zài )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shí )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tā )看了。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dèng )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gāi )你不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jì )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de )指甲。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jù )离感。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dào ):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jiǎn )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xǔ )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cǐ )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zhōng )于轮到景彦庭。
我像一个(gè )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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