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yǎn ),没有看他,缓缓道(dào ),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shì )伸出手来,紧紧抱住(zhù )了他。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bà )爸说的话,我有些听(tīng )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huà )我知道,爸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很想听听我(wǒ )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bà ),从今往后,我都会(huì )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sì )乎终于又有光了。
她(tā )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chū )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tíng ),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miàn )检查,好不好?
景厘(lí )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shì )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yān )回了肚子里。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bǎi )在景厘面前,她哪能(néng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tā )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róng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