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lái ),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wài ),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nǐ )。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dà )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què )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知道(dào )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dān )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好在这样的场面(miàn ),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dié ),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们。
一秒钟之(zhī )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kuài )进来坐!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lǎn )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guò )头来哄。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hái )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yī )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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