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wēi )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rán )从不远处传来——
许听蓉艰难地收回投射在陆沅身上的视线,僵硬地转头看向自(zì )己的儿子,你觉得我(wǒ )该有什么反应?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mō )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suǒ )长,一事无成,如今(jīn ),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就是一个特别漂亮,特别有气(qì )质的女人,每天都照(zhào )顾着他呢,哪里轮得到我们来操心。慕浅说,所以你可以放心了,安心照顾好自(zì )己就好。
听到这句话,慕浅淡淡收回了视线,回答道:没有。
因此,容恒说的每(měi )一句话她都听得到,他每句话的意思,她都懂。
陆沅一直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进了隔间,很快又拉(lā )开门走到了(le )走廊上,完全地将自己隔绝在病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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