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再度(dù )叹息了一声,随后道:爸爸答应你们,这(zhè )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就会彻底抽身,好不好?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shǒu ),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cháng )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hěn )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zhè )只手,也成了这样——
慕浅眼见着陆与川(chuān )这样的神情变化,脸色一时间也沉了下(xià )来,转头看向了一边。
说完她便站起身来(lái ),甩开陆与川的手,我来看过你了,知(zhī )道你现在安全了,我会转告沅沅的。你好(hǎo )好休养吧。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却又在(zài )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顿住了。
陆(lù )沅缓缓呼出一口气,终于开口道:我是(shì )想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
以慕浅(qiǎn )的直觉,这样一个女人,跟陆与川的关(guān )系绝对不会一般。
她这才起身走过去,在(zài )陆沅的视线停留处落座,找谁呢?
慕浅(qiǎn )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tàn )了口气。
她虽然闭着眼睛,可是眼睫毛根(gēn )处,还是隐隐泌出了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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