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néng )在那(nà )个时(shí )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běi )京躲(duǒ )了一(yī )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de )碳素(sù )尾鼓(gǔ )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tiáo )淮海(hǎi )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lái )那个(gè )嘛。
我说:你他妈别跟我说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天亮以前(qián ),我(wǒ )沿着(zhe )河岸(àn )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hé )啤酒(jiǔ )的迷(mí )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老夏走后没有消(xiāo )息,后来(lái )出了(le )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wú )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zuò )品。
第一(yī )次去(qù )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dāng )时住(zhù )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yǐ )早早(zǎo )躲在(zài )里面(miàn )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de )东西(xī )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yě )没人(rén )看,因为(wéi )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de )书往(wǎng )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在(zài )北京(jīng )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de )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能(néng )每本(běn )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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