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hòu ),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me )都不走。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gù )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yǐ )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厘(lí )!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yě )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nǐ )自己的日子。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shùn )从地点头同意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zài )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ér ),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zhào )顾他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gè )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lǐ )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所以啊,是因为我(wǒ )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bà )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jǐng )彦庭问。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cǐ )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xià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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