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le )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shēng )。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wǎn )也是要面对的(de )。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shàng )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yǐ )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guò )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guāi )躺了下来。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zhe )?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直到容隽在开学(xué )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zhe )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shí )么吗?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bàn )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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