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若清,已经退休的肿瘤(liú )科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rén )物。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zì )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píng )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zài )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shǒu )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diǎn )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平静地与他(tā )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dào ):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jiàn )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jiù )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de )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wǒ )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wǒ )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jiā )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tí )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yì ),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y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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