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kāi )过来,他只好(hǎo )挑了最(zuì )紧要的(de )跟孟行(háng )悠说:我弟情况有点特殊,他怕生,你别跟他计较。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偏偏还不矫情不藏着掖着,完全符合她打直球的风格。
也没有,还有好多东西我(wǒ )没尝过(guò ),主要(yào )是来五(wǔ )中没多(duō )久,人(rén )生地不熟。说到这,孟行悠看向迟砚,似笑非笑,你长这么大,是不是都在五星级饭店吃东西,顿顿海鲜?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迟砚从秦千艺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méi )再给,直接去(qù )阳台。
孟行悠(yōu )心头憋(biē )得那股气突然就顺畅了,她浑身松快下来,说话也随意许多:你以前拒绝别人,也把话说这么狠吗?
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走。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品种。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dài )劲,孟(mèng )行悠还(hái )把自己(jǐ )整得有(yǒu )些感动(dòng ),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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