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guān )于这一点,我也试(shì )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shì )可以接(jiē )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de )房间就是个绝对安(ān )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乔(qiáo )唯一有(yǒu )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dōu )哑了几分:唯一?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乔唯(wéi )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dào ):你怎(zěn )么样啊?疼不疼?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xiān )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那(nà )你外公是什么单位(wèi )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chū )了自己(jǐ )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gèng )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kāi )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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