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说(shuō ):这是我的小老师!教我弹钢琴的。为了庆(qìng )祝我今天弹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饭(fàn ),还特意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
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wǒ )是零基础。
姜晚收回视线,打量卧室时,外(wài )面冯光、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了。没有仆人,她自己收拾,沈宴州也没闲着(zhe ),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
沈宴州心一咯噔(dēng ),但面上十分淡定:冷静点。
对,钢琴的确(què )弹得好,我们小姐还想请他当老师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能不(bú )能给说说话?
弹得还不错,钢琴琴声激越明(míng )亮,高潮处,气势磅礴、震撼人心。她听的来了点兴趣,便让人购置了一架(jià )钢琴,学着弹了。她没学过音乐,凭感觉弹(dàn )着玩。每一个键出来的音符不同,她带着一种探索的乐趣一一试弹,胡乱组合,别有意趣。
都过去了。姜晚不想再跟沈(shěn )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xià ),你也该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幸福。真的。
她都是(shì )白天弹,反观他,白天黑天都在弹,才是扰(rǎo )民呢。
那行,我让冯光他们先把行李都搬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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