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tú ),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找到你(nǐ ),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gē )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rán )已经(jīng )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qiě )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nǔ )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míng )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de )陪同(tóng )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le )摇头(tóu ),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guó )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wǒ ),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le )眼泪(lèi )。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nǚ )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