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专(zhuān )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shǒu )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爸爸!景厘又(yòu )轻轻喊(hǎn )了他一(yī )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厘(lí )想了想(xiǎng ),便直(zhí )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rèn )回她呢(ne )?
是哪(nǎ )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le )问题,一定可(kě )以治疗的——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xiǎo )心,仿(fǎng )佛比他(tā )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hǎo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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