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ā )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jiǎn ),连指甲也是又(yòu )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bàn )法落下去。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jiǎ ),再慢慢问。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tā )。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kàn )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bǐ )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guò )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zhí )——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jǐng )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他希(xī )望景厘也不必难(nán )过,也可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后续的检(jiǎn )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de )检查做完再说。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shì )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shì )因为不想拖累她(tā ),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nǐ )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shì )因为你——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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