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又一次看向他,你以前就向我保证过,为了沅沅,为了我,你(nǐ )会走自己该走的那条路(lù ),到头来,结果还不是这样?
这会儿麻醉药效还没有过去,她应该不(bú )会有哪里不舒服,而她(tā )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为一点不舒服就红了眼眶。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fā )里的慕(mù )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shì )了。慕浅说,她还能怎(zěn )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不了解,就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tā )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nǐ )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说完他才又转身看向先前的位置(zhì ),可是原本坐在椅子上(shàng )的陆沅,竟然已经不见了!
那你还叫我来?慕浅毫不客气地道,我这(zhè )个人,气性可大着呢。
而慕浅眉头紧蹙地瞪着他,半晌,终究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咬了(le )咬唇,将他扶回了床上(sh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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