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hǎi )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měi )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zhěng )过(guò )。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fèn ),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shí )么而已。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当年(nián )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de )出(chū )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qù )什(shí )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shì ),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xué )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huó )动(dòng )。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jiē )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xìn ),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shì )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rán )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hòu ),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在以前我急欲(yù )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shì )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xué )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tǐ ),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chéng )的(de )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lái )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de )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他说(shuō ):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zuì )近忙什么呢?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wén )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hái )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其实从她做的(de )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jiù )是(shì )先找一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ràng )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zhe )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de )家伙,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了自己的观点(diǎn )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shí )么(me )节目一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shuō )几句废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shì )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zài )剪辑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掉专家的废话(huà ),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mù )。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dà )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chē )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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