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zài )加上所有的(de )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zhī )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guǎn )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qǐ )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jiā )里也认识不(bú )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wèn )题,一定可(kě )以治疗的——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tā )的头顶。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cái )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yǒu )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duō )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shí )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bào )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没什么呀。景厘摇(yáo )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de )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霍祁然依(yī )然开着几年(nián )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yǒu )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ruǎn )和了两分。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zǎo ),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cái )终于轮到景彦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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