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zhàn )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wéi )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gè )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wǎng )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lái )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shàng )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yī )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wài )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wǒ )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wǒ )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piào )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suī )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dàn )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jiě )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qiáo )只花了两个月。
路上我(wǒ )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ér )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le ),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shì ):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měi )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dōu )会的。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liàng )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huān )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xiàn )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xiān )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yòu )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de )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zài )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xiàng )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lā )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lì )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这样一直(zhí )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yī )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men )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tā )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所以(yǐ )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tí ),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fǎ )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zài )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的特长是几乎(hū )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de )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fú )床上一样。然后,大家(jiā )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zhǒng )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yòu )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xiàng )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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