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又有(yǒu )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shì )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sè )的枪骑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shuō ):你怎么会买这样(yàng )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的。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tóu )的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zài )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háng ),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de )车头,然后割了你(nǐ )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ba ),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在以后的(de )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wǒ )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dào )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men )的系主任当然是再(zài )好不过的事情。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jué )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duō )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tóu )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ān )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家店(diàn )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xiē )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diàn )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shì )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jiǎn )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mín )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yīn )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le )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jīng )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bào )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shǒu )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de )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tí )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yuàn )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jí )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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