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jǐng )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yǒu )些听得(dé )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bú )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zhī )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hěn )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wǒ )都会好(hǎo )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jiù )不中用(yòng )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足够了
来,他这个(gè )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què )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kě )以随时(shí )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le )一下她的头发,佯装(zhuāng )凑上前(qián )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yì ),所以觉得她什么都好,把所有事情,都往最美好的方面想。那以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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