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hái )是强行让自己(jǐ )打起精神,缓(huǎn )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fǎn )手握住景彦庭(tíng ),爸爸,得病(bìng )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qǐ )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gēn )爸爸分开七年(nián )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jǐng )厘却又一次见(jiàn )到了霍祁然。
霍祁然见她仍(réng )旧是有些魂不(bú )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虽然景厘刚(gāng )刚才得到这样(yàng )一个悲伤且重(chóng )磅的消息,可(kě )是她消化得很(hěn )好,并没有表(biǎo )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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