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fú )号也(yě )没说(shuō )。
孟(mèng )行悠(yōu )扪心(xīn )自问,这感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也没有,还有好多东西我没尝过,主要是来五中没多久,人生地不熟。说到这,孟行悠看向迟砚,似笑非笑,你长这么大,是不是都在五星级饭店吃东西,顿顿海鲜?
孟行(háng )悠把(bǎ )嘴里(lǐ )的食(shí )物咽(yān )下去(qù ),说:加糖的。
迟砚嗯了声,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
孟行悠不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光的。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gē )一个(gè )数学(xué )老师(shī )口才(cái )不比(bǐ )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孟行悠发现跟迟砚熟了之后,这个人也没看着那么难相处,话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少言寡语型,你说一句他也能回你一句,冷不了场。
孟(mèng )行悠(yōu )看景(jǐng )宝的(de )帽子(zǐ )有点(diǎn )歪,伸手给他理了一下,笑弯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为他很狗,还是你哥哥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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