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tiào )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jiàn )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仲兴拍了拍(pāi )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zī )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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