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dào )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低低(dī )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坦白说,这种(zhǒng )情况下,继续治疗的(de )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liǎn )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dùn )了顿,怎么会念了语(yǔ )言?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dǎ )包好东西,退掉了小(xiǎo )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de )时候,她正有些失神(shén )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他抬起手来给景(jǐng )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tóu )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suǒ )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diǎn )长了,我这里有指甲(jiǎ )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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