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le ),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miàn ),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mì )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xǐng )来时有多辛苦。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jiù )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lái ),进来坐,快进来坐!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dé )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liǎng )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huáng ),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gān )尬。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yī )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不给不给不(bú )给!乔唯一怒道,我(wǒ )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容隽也气笑了(le ),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dōu )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róng )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却始(shǐ )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hú )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xiàng )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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