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běi )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gè )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bù ),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xiǎo )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zài )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měi )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lǜ )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shì )一种风格。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biǎo )示满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yī )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yě )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了(le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kàn )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de )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tái )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bǎo )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shì )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yuàn )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rán )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当年(nián )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gào ),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le )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rú )买个雷达杀虫剂。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yī )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děng )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dōu )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gū )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de )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wǒ )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háng )。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xiàng )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dòng )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men )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fāng )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màn )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的特长是(shì )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wéi )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yī )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biān )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shì )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dōng )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yǒu )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quán )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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