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de )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de )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lù )边一坐唱几首(shǒu )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zuò )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huì )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dōu )会的。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yě )车。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hǎi )找你。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如何(hé )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此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de )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
我(wǒ )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shàng )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yǐ )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liǎng )天又回北京了。
我的特长是几乎每天(tiān )都要因为不知(zhī )名的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hòu )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
电视剧搞到(dào )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tǎo )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yǐ )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huà )来都一定是如(rú )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huà )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yǒu )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fǎn )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bú )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kǒu )声声说什么都(dōu )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de )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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