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huàn )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看着带(dài )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tā )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qì ),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那你(nǐ )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yòu )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ná )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dài )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miàn )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me )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xī )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qù )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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