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kòng )制不住地痛哭,除(chú )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看着(zhe )带着一个小(xiǎo )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shuō )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tòu )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zhù )?你,来这(zhè )里住?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景彦庭苦笑了(le )一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yǐ )经足够了
一(yī )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me ),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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