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zhì )地停滞了片刻。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qí )然缓缓报出(chū )了一个地址。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yǒu )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倒退两步(bù ),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zhōng )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该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qǐng )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jí ),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yào )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dà )了,我不再(zài )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róng )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lí )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xiàn )。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lái ),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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