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zhī )道,她(tā )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yòu )有乔仲(zhòng )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bú )需要顾(gù )忌什么。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乔唯一闻(wén )言,略(luè )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liǎn )想要哄(hǒng )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guò )唯一的(de )想法了(le )。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le )抱也抱(bào )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也(yě )不知睡(shuì )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zuò )车回去(qù ),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me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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