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dì )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dìng )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bú )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rèn )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rén ),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mín )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shì )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dōng )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yī )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zhī )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chū )两三万个字。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me )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zhè )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yú )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kě )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hòu ),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dé )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sī )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sài )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biān )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gè )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shàng )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shì )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shì )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shì )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ér )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zǒng )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ér )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等(děng )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guò )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zǐ )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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