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造成(chéng )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kāi )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qù )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duì )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dé )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jiāo )给他来处理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suǒ )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zì )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bú )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zuò )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hǎn )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bàn )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爸爸(bà ),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wǒ ),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qiāo )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kuài )乐地生活——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zhǔn )备(bèi )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yàn )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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