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rán )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guò )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hái )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chū )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只是有意(yì )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suàn )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卫生间(jiān )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lái )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做早(zǎo )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wǒ )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me )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正给(gěi )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bǎ )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虽(suī )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yǐ )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sān )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kāi )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ma )?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xiàng )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dāng )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