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yī )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lái )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duō )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xiān )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gà )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xué )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de )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qī )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其实从她做的节目里面就可以看出此人不(bú )可深交,因为所谓的谈话节目就是先找一(yī )个谁都弄不明白应该是怎么样子的话题,最好还能让谈话双方产生巨大观点差异,恨不能当着电视镜头踹人家一脚。然后一定要有几个看上去口才出众的家伙(huǒ ),让整个节目提高档次,而这些家伙说出(chū )了自己的观点以后甚是洋洋得意以为世界(jiè )从此改变。最为主要的是无论什么节目一(yī )定要请几个此方面的专家学者,说几句废(fèi )话来延长录制的时间,要不然你以为每个对话节目事先录的长达三个多钟头(tóu )的现场版是怎么折腾出来的。最后在剪辑(jí )的时候删掉幽默的,删掉涉及政治的,删(shān )掉专家的废话,删掉主持人念错的,最终(zhōng )成为一个三刻钟的所谓谈话节目。
然后和(hé )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jí )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mù )标和最大乐趣。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huà )》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kāi )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zhè )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rén )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gè )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yǒu )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wú )耻模样。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chē )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当文学激情(qíng )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le )。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yī )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biǎo )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费。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wéi )止。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nà )里的空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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