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guò )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哄。
容(róng )隽(jun4 )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dìng )答应你。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zì )地吹自己的头发。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jǐ )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tiào )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dào )自(zì )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shì )吗?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néng )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lǐ )陪陪我怎么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zhāo )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dàng )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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