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huì )儿(ér )已(yǐ )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仲兴会这(zhè )么(me )问(wèn ),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tā )口(kǒu )中(zhōng ),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tóng )时(shí )往(wǎng )周围看了一眼。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zhǐ )不(bú )定(dìng )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zhù )地(dì )跳(tiào )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shì )有(yǒu )度(dù ),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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