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de )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hǎo )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hěn )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zì )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你怎(zěn )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me )事忙吗?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xǐ )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ba ),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nǐ )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lā )!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霍祁然闻言(yán ),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yòu )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de )要求。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dòng ),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不(bú )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kàn )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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